“我这哪是逼他了,”天玑老人道,“当初他自己也和我打过一个赌,说他找着师父办完事后会来这里给我修房子的。”
“有这回事?”天枢老人问道。
“嗯…有。”翁锐现在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那不是师兄的错,”孙庸站起来道,“当时那房子是我拆的,要修也是我修。”
“好啊,你要愿意,留下也可以,”天工老人忽然变得轻松起来,“只是这翁锐必须留下。”
“当时是怎么回事呀,我怎么不知道?”曾禔忽然对这件事感起兴趣来。
“师父、师娘,是这么回事,”翁锐道,“当时云枢师叔带我们来天工山长长见识,我住在混成殿,师弟住在秀成阁,这里的每件东西都很有门道,师弟在秀成阁里从见到五蝠双鹤松柏屏风开始,就对着里面的东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为了弄清楚这些机巧,他把屋里的东西拆的差不多了,他又看上了外面的廊檐挂斗,好奇之下就捣鼓起这个挂斗,等别人发现的时候,这个屋角已经被拆了。”
“哈哈哈,就为这个事呀,”曾禔笑道,“看来我家庸儿确实有些能耐,但这个屋角找人修修有这么难吗?”
“外面的人修不了,里面的人可不能这么随便就修,”天工老人道,“谁弄坏的谁修。”
“那我还真想去看看。”曾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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