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宓阳这种人本身就是来看看热闹的,他的领悟力可能还比不上云枢子的大弟子青玉,好在他也不太在乎,但在乎的人却大有人在,天工门除了沌字辈的几个弟子,君字辈的君曦、君峰、君桃、君轩等也都在场,就算是这几位老人随便聊聊也是非常值得一听的,这种机会一生也不会很多。
“我们几个斗了快三十年,一直都没有分出胜负,”天工老人道,“这回你们该心服口服了吧,哈哈。”
“你真这么在乎这个?”天枢老人问道。
“这不是在乎不在乎的问题,”天工老人道,“但这次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其实我觉得天枢子的剑法确实有些门道,”天玑老人道,“这十年没动手,他的境界和功力确实提升不少。”
“这谁没有提升啊?”天工老人道,“我是说你们认不认为你们输了?”
“好,算你赢了。”天玑老人无奈的笑笑,摇了摇头。
“你赢就赢了,何必如此兴奋?”天枢老人有些鄙夷的看了天工老人一眼。
“只要你们认就好,”天工老人满意的笑道,“这下你们可以说说各自的想法了,也让这些后辈弟子听听,不枉他们跟你们有这一面之缘。”
“还有这项任务啊,”天玑老人道,“你是东道主,你不先说说?”
“说说就说说,呵呵,”天工老人笑道,“我门尊鲁班爷为祖,就是为了强调万物之灵人的作用,天工门的奥妙都在这里面,不管现在的建筑多么华美,机关多么精巧,但最初都是法自然而为之,只是在这过程中需要不断发挥人力之作用而已。”
“天工师伯,”季瑜道:“我有个问题很是好奇,不知该不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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