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翁锐道,“这对我来说都一样。”
“或许吧,”朱玉淡淡道,“从荆州开始,都两个多月了,翁院主应该收获不小吧?”
“我……”翁锐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翁锐一路赶过来,一路心焦,一路害怕,他怕再也见不到朱玉,再也见不到几个孩子,但现在他心里依然轻松不了。
两个多月前,他算是信誓旦旦,要朱玉回蜀郡看护好几个孩子,自己全力去追寻承天教的人,救回山子,但两个月过去了,他也跑了很多地方,打了几架,甚至是挫伤了一部分承天教的力量,但其核心人员他一个也没见着,更别说找到朱山了。
本来想好要来蜀郡,且已经离得很近,但却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这一错过,差点就成了永别,现在想来犹有恍然隔世的感觉。
“很惭愧,”翁锐黯然道,“这两个多月来,我一直就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撞,我觉得我真的很没用,要不是你,就算是下地狱,我都找不到门在哪里。”
翁锐的这句话说得很诚恳,以他现在的声威和江湖地位,他永远不会对别人说半句弱话,但这句话他昨天对自己的两个孩子讲过,今天又对孩子娘讲了出来,说明他到现在没把朱玉当外人。
但事实就摆在这里,自己来回奔波万里没有办到的事,朱玉在这里竟凭她和钟铉两人之力,带着几个功力火候尚浅的弟子,就灭了承天教在中土仅存的势力,差点连沙康自己都有来无回,只是临时出了点意外,才让孩子成了沙康的护身符。
“其实你也不必自责,”朱玉的声音依然冰冷,“以后你只要照顾好两个孩子就行了。”
“玉儿,你什么意思?”翁锐一惊,连声音都有些大了。
“没什么意思,”朱玉道,“我哥哥和旭儿我自己会去救,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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