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太淑静对晏朗的脸色不错,这家伙不仅非常活跃,还有点得意,看起来几乎将自己当成半个主人了。
“哟,这不是羽仪剑士吗,您说得对,是老叫花疏忽了,”邪老丐连忙对上首拱手深施一礼,同时拱卫两边,“老叫花拜见太淑谷主,见过诸位大剑士、小剑士!”
“哈哈哈,邪老丐,我听说过你,”太淑静笑道,“一身污衣,横闯江湖,五毒据身,鬼神莫近,无束无绊,丐中一奇,今日到此,也正好让我一览风采。”
“看来老叫花那点底细在太淑谷主这里早不是什么秘密了,”邪老丐道,“听说太淑谷主数十年未出此谷,对外面的事情还是那么清楚,佩服。”
“哪有那么久,也就二十多年时间,”太淑静道,“我这不聋也不不瞎的,人来人往也是有的,知道点事情也很常常吧。”
“正常,正常,”邪老丐点头打千道,“这次老叫花事出有因,偷偷潜入谷中,未及禀报,还请谷主赎罪。”
“你这就有点多虑了,”太淑静道,“虽我住在这里,平时来的人也不多,但我从来都没认为这里是我的地方,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呆在一起随便聊点什么也无所谓,都不必跟我招呼。”
太淑静停了一下,笑笑继续道:“只是自己杀孽太重,想积点阴德,不想再伤害性灵,特别是在这里不愿看到,就把它写在了谷口,与大家共勉罢了,好了,你也坐吧。”
借着邪老丐进来,太淑静又把她的规矩顺便说了一下,这里不限制人来,但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做,到时候也别说我没打过招呼。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邪老丐对铁游侠的防备一点都没减少,为了和他拉开距离,坐到了对面最末一个位置,离坐在后面的戎劭还隔了一个位置,也省得人家嫌他身上的味道。
“谢谷主,这个老叫花倒是看到了,”邪老丐坐下道,“只是像我这种小人物随便谁都可以让我消失,所以也就是敢在人多的时候露露脸,否则我可能早就成一个死叫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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