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毕氏道,“自从上回回来,她关上门哭了两天,不吃不喝,啥也不说,第三天就收拾了些东西,带着两个孩子走了,问她去哪里也不说,你说这可怎么办呢?”
毕氏说完,也不再顾及翁锐他们,自己抹着泪转身回跨院他们自己的屋里去了,步态蹒跚,让人看着都有些心疼,而翁锐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在他看来,除了这里,朱玉没有地方好去,但朱玉不光走了,连个准确的信儿都没有,这已经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别坐地上了,进去说吧。”片刻之后,秦师傅挥挥手道。
秦英和猪猪都上来要扶翁锐,被他轻轻推开。
“我自己能行。”
翁锐自己站起来,伸手扶着秦师傅进入后堂坐定,自己和莫珺也在另一边坐下,秦英就站在秦师傅身边,猪猪已经跑前跑后的给各人沏好了茶。
“她怎么能这样呢?”沉默好久翁锐才喃喃道。
“唉,”秦师傅长叹一声道,“在这些孩子中,玉儿最聪明、最敏感,也是最倔强的一个,她想好的事情谁也拦不住。”
对于这一点,翁锐体会得比谁都清楚,他也是在她的倔强中一次次妥协,但这次,他心里真有说不出的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