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京兆尹衙门的大门还没有打开,就来了一些西域商人,这些人不光成群结队,还牵着骆驼和马,慢慢聚集在了京兆尹衙门外的大街上不走了。
看着这些人聚集在这里不走,负责守卫的几位官差就过去驱赶,谁知怎么说这些人都几里哇啦的说着胡语争辩,纠缠不清,就是不走,恼羞成怒的官差拿出家伙就要打人,但被几个厉害的商人夺了手中的家伙,仍回了衙门里面。
看着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几位官差也都慌了神,他们平时骄横惯了,都是人怕他们,哪见过这种阵势,赶紧躲到衙门里面守着,派人去告诉他们的头。
守卫京兆尹衙门的头领是位校尉,四十多岁,五大三粗,一脸虬髯,圆眼一睁,威风八面,不怒自威,往人跟前一走,就有一股子摄人的力量。
这位校尉名叫薛挺,早年从军,立过战功,上了点年纪才托人谋了个这样的差事,原想在京畿重地会安稳一些,没想这里也会出乱子,真是让他生气。
“你们要干什么?要造反吗?”薛挺将手中的剑一挥,厉声道。
不管在什么时候,造反都是重罪,也是朝廷的官差吓唬恐吓百姓的重要用词,校尉薛挺一喊,刚才的那些官差一下子又来了底气,纷纷上前喝喊,气势嚣张。
“这位大人,您看我们这是造反吗?”牵着骆驼的大胡子达宗道。
“在京畿重地聚集这么多人,不是造反是什么?”薛挺道。
“我们都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本来在各地还能做些生意求赚些钱,现在全被赶到了一起,就算是有生意也养不活这么多人啊,”达宗道,“我们只是来求条生路,怎么就是造反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