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能,”褚良道,“但有人能确定。”
“谁?”翁锐道。
“邪老丐,一个老叫花子。”褚良道。
“书就是被他偷走的,”莫珺气道,“为了他人家都在打架,我也跟出去看,他却把我的书给偷走了。”
“他还活着?”翁锐道。
“应该还活着,”褚良道,“我去过天鼓山,有爬行的血迹,看来他伤得确实不轻。”
“你没见过他?”翁锐道。
“没有,”褚良道,“只是听说邪老丐还活着,并说胥黎到过天鼓山。”
“这么说桐柏楚家两个儿子是胥黎杀的?”翁锐道。
“有这种可能,”褚良道,“对他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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