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翁锐道,“否则我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大道如水,势裂天地,”莫珺道,“你喜欢做水,但不是每个人都甘于做水,体悟自然不同。”
“还真不错,我的珺儿都快成得道高人了,嘻嘻。”翁锐说着,轻轻将莫珺揽入怀中,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
“我算是么高人啊,”莫珺淡然道,“成天听你在各处谈天说地,偶尔听得一两句而已。”
“那你还听到我说什么了?”翁锐道。
“我觉得你最近一直在絮絮叨叨的那首偈语很有意思。”莫珺
“哪首?”翁锐道。
“就是那首‘成渊生龙’啊,我都能背了。”
莫珺说着从翁锐怀里坐直了道:“春丝挽风柔,夏雨骤行猛。秋水潺潺绵,冬雪纷纷轻。池平映人静,渊黑藏鱼深。势成裂天地,万里蛟龙腾。意境深远,气势恢宏,真是太好了。”
“具体好在哪里,你说说看。”看着莫珺陶醉的样子,翁锐温柔地道。
“春夏秋冬,四季轮转,犹如人的一生,”莫珺道,“可以轻柔如春风,可以热烈如夏雨,潺潺秋水可以寄托遥远,就算是冬日的狂风暴雪,到了手上也可以轻若无物,这难道不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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