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卫青颔首道。
“您对陛下忠心耿耿,出生入死,为大汉江山立下功劳无数,”翁锐道,“陛下他还能想什么?”
“要是你立得功劳太多,陛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封赏你的时候,你觉得他该想什么?”卫青的这句话有点沉重。
“功高震主?”翁锐道。
“恐怕还不止,”卫青道,“因为姐姐受宠,陛下高兴,卫家的男丁都得到封赏,为官不低,卫家的女人也由陛下赐婚,攀结了很多权贵,现在我和去病都位列大司马、大将军和骠骑将军,众多朝廷高官显爵都争相和我来往,我都有点替陛下难受。”
“这么说子夫姐姐失宠和这有关?”翁锐道。
“我不能这么想,也不敢这么想,”卫青道,“或许根本就和这事没关,或许就是陛下喜欢新人,这恐怕只有陛下自己知道。”
“既然师兄有如此忧虑,难道就没有做些应对?”翁锐道。
“这才是这件事的艰难之处,”卫青道,“在朝廷上少些交往应酬比较容易,上了战场,为陛下、为大汉江山你就得拼死尽力,任何犹豫懈怠都可能被解读为你藏有私心,但你又不得不弥掉天功,让陛下不要做难,还要想法堵掉众多嫉妒或者别有用心人的口。”
“真是难为师兄了,”翁锐道,“那你这么做可有效果?”
“或许有吧,”卫青道,“漠南之战只赏不封,漠北之战只封不赏,也难为陛下了。”
翁锐也有听说,在卫青封侯封将之后,元朔六年春夏再次领兵十万展开漠南之战,先是斩杀匈奴三千多人后就退回关内休整,没有乘胜追击,一个月后再次出关斩获匈奴一万多人,获胜而归,因斩获不多也只赏千金,这连刚刚露脸封为冠军侯的霍去病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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