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我所担心的,”翁锐道,“我猜测,西域商人,或者承天教人的出现只是为了激活这股力量。”
“当年那个应高不是把潜藏的人员布置都给你了吗?”卫青道。
“这是我也想过,”翁锐道,“应高和迦南两人只是互相利用,应高为的是携外力报复大汉,而迦南则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很难说这两人不会各自培植一股势力,而迦南更有这方面的优势和条件。”
“就算有,他们这回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卫青道。
“表面看是冲我来的,这也在江湖上交代得过去,”翁锐道,“但仔细考虑一下,为了一个人的恩怨做这么大的动作有点小题大做了,我是担心像上回一样,在江湖争斗的表面下作对大汉朝廷不利的事情。”
“他们还想干什么?”卫青道,“漠北一役之后,匈奴主力尽失,族群也迁往更遥远的北方,河西两次战役,基本上也肃清了匈奴的威胁,不管他们怎么动,都不会威胁到大汉的根本,他们会做这些无用功?”
“河西之战,吃亏的不光是匈奴,”翁锐道,“南边的羌人和西边的楼兰也同样受到重创,丢失了不少他们以前赖以生存的草场土地,而这些地方正是承天教的势力范围,如果让大汉境内,特别是繁华区域出点什么乱子,那现在西域方面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卫青一下子紧张起来。
“你别紧张,这只是我的一个分析,”翁锐道,“如果不对大汉境内胡人的活动进行限制,如果不把这后面可能存在的那一股势力给挑出来,就怕他们有朝一日借着境内的一些风吹草动生事,弄得不可收拾。”
“嗯,这个也不是没有道理,”卫青沉吟了一下道,“师弟现在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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