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成说完,也不再跟翁锐说话,拉过刚才摔了一跤的马骑上去,一抖马疆,自己倒先是在前面跑了起来,翁锐只好上马跟着。
就这样,翁锐也不再往前跑了,蒙成走多快他就走多快,蒙成住店歇着他也跟着歇着,就是谁也不跟谁说话,各吃各的饭,各付各的钱,这倒也少了两个人的纠结。
他们朝西走了两天,又折向西南走了一天多,这天午后未中时分,到了一处山口之地,蒙成下马,执剑在手,站在了路中间。
翁锐见状,先是愣了一下,不知道这家伙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但看了半天也没见动静,也就下马走上前来。
“你这什么意思?”翁锐道。
“没啥,就是看看你是不是能走到下一步。”蒙成漠然道。
“我不明白。”翁锐有点懵,难道蒙成要在这里杀了他。
“如果你死在这里,前面的路也就不必走了,”蒙成道,“这样说明白吗?”
“你要在这里杀了我?”毕竟这一点翁锐觉得有些可笑,他们两个人的差距他还是清楚的。
“能胜了我你就不必死。”蒙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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