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我说的不对?”翁锐道。
“你觉得这事了了,但别人不一定这么认为,”吕信道,“有些事在你离开长安之后未必就很清楚。”
“这么说还有后话?”翁锐道。
“你可别忘了,你走了,这长安城里还有你一位师兄呢,他现在可是权高位重啊。”吕信道。
“卫师兄难为他了?”翁锐道,这点他可从来都没有听卫青讲起过。
“我也是刚刚听说的,”吕信道,“你和卫大将军感情很深,他对翁老将军也是崇敬备至,翁老将军之死他可是一直没忘。这些年他带兵打仗,屡立战功,位及大将军关内侯,位高权重,但他对此人可以说讨厌至极,虽不至于因此杀了他,但让他吃点苦头、穿穿小鞋,甚至是丢了军职还不是易如反掌,蒙成落得个这样的下场,我估计他对你的仇怨应该不减反增吧?”
“嗨,师兄也是多事,”翁锐道,“祖父临终之前曾对我说过,这件事就这么了了,叫我不要再去追究,这种小人随他去也就算了。”
“就因为他是个小人,他才不会那么容易算了这件事,”吕信道,“看来卫大将军也是看轻了这件事。”
“就算如此,依他自己,现在还有这个实力来做这件事吗?”翁锐道。
“这也就是我奇怪的地方,”吕信道,“他也就是一个没落的平难将军,年纪也近五十了,就算他和你有仇,怎么想也不可能来做这件事啊,你现在在江湖声名不说威震四海,那也是没人敢小觑的。”
“这你又说远了,”翁锐也很好奇道,“你还是说那个蒙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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