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来的这个人武功高强,手段狠辣,要他下手是不会留活口的,”褚良道,“有人能在这里受伤后逃走,说明他的伤一定是那位高手到之前已经有的,并且极重,几乎与死无异,否则他也很难逃过后面那位高手的眼睛。”
“会不会是那位高手故意放过他的?”冷轩道。
“这个可能性很小,道理上也讲不通,”褚良道,“以他出手的方式,他就是想将这里的人全部灭口,可能是他也没想到会逃走两个人。”
“那你有没有看出这都是些什么人?”冷轩道。
“逃走的那两人我只是些猜想,现在还不能确定,”褚良道,“但留在崖顶的那位我确实认识他,南阳郡桐柏楚家的大公子楚明,看来这江湖又有热闹了。”
“这话怎么说?”冷轩道。
“这个桐柏楚家,也算是中原江湖一个不小的门派,”褚良道,“祖上有些基业,楚家拳、楚家剑在江湖也算有些地位,但现在的家主楚青原性格怪癖,不喜与江湖人交往,但他却是出了名的难缠,所以江湖上也很少有人愿意与他交往,使得楚家江湖名声也不大,这次卷到这件事里,儿子也被人杀了,这个楚青原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既然他儿子是被那位神秘高手所杀,那他不善罢甘休又能怎样?”冷轩道。
“马有马路,鹿有鹿道,”褚良道,“江湖能说这个人难缠,一定不是说在武功上,他的手段极多,并且多不讲道理,用他自己的话说,即便他死,也要拽上个人一起下地狱。”
“呵呵,看来这种人还是不要轻易靠近他的好。”冷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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