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几人同时问道。
“翁锐现在在干什么?”褚良道。
“应该是在追查朱山的下落和袭击莫干剑庄的凶手吧。”辛垣道。
“那他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褚良道。
“我要是他我就不管,”冷轩道,“再大的事也要先救出兄弟再说。”
“要是他知道因为这件事会丢掉几十条上百条性命,他会怎么想?”
“这……”
冷轩一犹豫,其他人都已经明白,要是这样,翁锐一定不会放弃这件事不管,这是他的心性。
“要是这样的话,抓走朱山那些人的压力就会减少很多。”褚良道。
“他们抓走朱山不就是为了引翁锐上钩吗,干嘛还要减轻压力?”赵四道。
“老四,你钓过鱼吗?呵呵,”褚良笑道,“这鱼刚一上钩,特别是大鱼,它的劲就特别大,鱼线太紧就会断,最好的办法就是溜,一直把那条大鱼溜得没力气了,就可以轻而易举把他抓起来。”
“那您的意思是放出这个消息的人和抓走朱山的那些人可能是一伙的?”辛垣道,“要这样的话,所有的事情岂不又都跟这个承天教扯在一起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