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以前只去长安、洛阳等这些人口密集的大都市,并且都是一大群人在一起,只做些集中交易,”翁锐道,“现在他们分得很散,到处活动,似乎对做生意倒是有些心不在焉。”
“这个我也有感觉,”成伯道,“很多天以前,我们这里也出现过这么一伙人,似乎对我们的玄青瓷很感兴趣,但折腾了半天,什么都没买就走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翁锐道。
“应该是出事前的半个月左右,”成伯道,“一群人有五六个人,四五匹骆驼,也没看出有啥异样啊?”
“他们出现在这里就是异样。”翁锐道。
“你想说明什么?”朱玉道。
“我怀疑这里的事和迦南有关。”翁锐道。
“他不是被你快打死了吗?”朱玉道,“这么快就能恢复?”
“这个我也说不定,”翁锐道,“这只是个感觉。”
“还有件事,”袁岳道,“我在沿途碰到了两起死人办丧事的,觉得有些奇怪。”
“这年月哪里不死人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钟铉不满的看了袁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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