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还真是有趣。”阴石也在一旁附和。
“八爷……”翁锐感到真的很崩溃。
“好了,不笑了,呵呵,”八爷道,“那你真不再找她了?”
“不找了,”翁锐道,“我想明白了,既然她不想见我,找她也是给她徒添烦恼,还不如各自给对方多点空间,只要她能开心就行了。”
“这就对了嘛,”八爷道,“只要玉儿的这一页你能翻过去,其他的那些人都狗屁不是。”
八爷摆了摆手继续道:“出门了总得碰到几条疯狗,叫得紧了用棒子揍它就是;路过茅房总会有些臭味,不乐意绕着走便是,但有时候内急时你也是躲不过的;还有些人高高在上,坐在山顶不愿看你,你在山下走也不看他就是了,其实在你眼里和在他眼里,两个人都是一样大的,都只有这么一丁点。”
八爷说完,还笑吟吟地伸手比或了一下。
“八爷,您今天讲得这些话很有道理。”翁锐又开始有点兴奋了。
“哼,我讲的话什么时候没道理了?”八爷不愿意的哼了一声。
“有道理,都有道理,”翁锐赶紧道,“但我就弄不明白,您这里哪就又那么多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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