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要成立一个门派了吗?”吕信道。
“就算是有个门派,也绝不要搞成什么所谓的名门大派,”翁锐道,“清清静静就好。”
“这么说你不想把这里弄成年轻士子修行交流之所了?”吕信道。
“嗨,现在想想那种想法还是太过幼稚,”翁锐道,“一个人的成长不是谁几句话就能起作用的,再说了,好为人师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事,把自己活好已经是很好的境界了。”
“哈哈哈,好,好,”吕信连说几个好,“看来我出来是对了,现在的天工山上,没有一个人能说出这句话来。”
“我也就是随便说说。”翁锐道。
“就喜欢听你随便说说。”吕信道。
“话由心应,如沐甘霖,如饮美酒,”翁锐道,“那我们以后在这里就清净自在了。”
“拿您就给新门派起个名字吧,”吕信道,“总不能还叫天工别院吧?”
“我看‘华阳别院’这个名字挺好,”翁锐道,“珺儿半道上淘的奇书里面记载这个地方上古就叫阳华之山。”
……
两人就这么聊着,也有小半个时辰过去了,袁渊过来道:“院主,石墙清理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