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朱山打断翁锐的话道,“就算她不想见你每次都躲出去,但你到我那里总能看到孩子,要是你把孩子带走,玉儿怎么受得了。”
“我父母也想见见孩子。”翁锐道。
“那没关系,”朱山道,“等冕儿大一点,你就把两个孩子带到老家去和祖父祖母住段时间再送回来,在我这里我总会给你照顾好的,等孩子长大了,他们爱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就管不住了。”
“如此也好,”翁锐无奈道,“那你今后怎样打算?”
“我除了做生意挣钱,对其他东西也没有兴趣,”朱山道,“本来是不想你们两个那么辛苦,我挣钱你们花,可现在你们谁都用不上我了。”
说到这里,朱山一脸的失落。
“山子,你是玉儿的哥哥,也是我的兄弟,还是两个孩子的舅舅,我们永远是一家人,我们永远需要你。”翁锐动情道。
“我知道,”朱山道,“看来这一切又得从头开始了。”
“这么说你已经想好怎么做了?”翁锐道。
“这也没什么好想的,”朱山道,“我还要养家糊口,那么多兄弟也要吃饭,该做的事还是要做,只是天工门的生意我不要碰了,他们能做就做下去,做不了最后烂掉也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会另外开拓自己新的生意。”
“这么说你要自立门户了?”翁锐道道。
“也可以这么说吧,”朱山道,“只是我还没有想好这个门户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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