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吓了我一跳,”翁锐道,“看来你派去的那十位武士嘴还是很快的。”
“呵呵,还不止呢。”卫青笑道。
“师兄是说陛下还派了别的人去?”翁锐道。
“事关朝廷安危,陛下当然不能掉以轻心,”卫青道,“你身在江湖自然不能理解这些,不要说你那里,就连在我军中,一样会有不少陛下派去的人。”
“难道陛下对你也不信任?”翁锐道。
“这和信任无关,”卫青道,“为君者自有为君之道,为臣者只要尽心去做好自己的事,于朝廷于己自然都不会有大碍,这也是为臣之道啊。”
“呵呵,看来是我想多了,”翁锐道,“朝廷的很多事我们都不太看得懂。”
“看不懂就算了,倒也可以轻松自在一些,”卫青道,“师弟还是说说你提到的那个麻烦吧。”
“你知道应高这个人吗?”卫青道。
“刚听说,”卫青道,“不就是被你抓住的那个幕后高人吗?听说他现在已经死了。”
“这个人还真是个厉害角色,”翁锐道,“当年就是他唆使吴王刘濞挑起七国之乱,他还给赵王刘遂出主意引匈奴兵攻汉,兵败后一路逃过朝廷追杀,经匈奴到了西域,帮助月氏人迦南在楼兰坐上了承天教圣左使的位置,然后又利用迦南的实力在中土成立承天教与朝廷作对,还挑唆联盟楼兰、匈奴和南越与朝廷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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