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学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翁锐道,“先给他教一部分,让他好好练习,融会贯通,等下次见面再教也可以的。”
“但我们现在是百事缠身,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又能再次回到这里。”朱玉还是有些不舍。
“要不你先留在这里,”翁锐试探道,“我先走,等你的事情办完之后再来和我汇合。”
“我不,”朱玉坚决道,“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一天看不到你我心里就慌。”
“呵呵,这有啥好慌的,”翁锐道,“你看这么多年不都过来了吗。”
“我就是要看着你才踏实。”朱玉仰着脸一脸辛福。
“其实学医不见得师父一定要守在旁边,”翁锐似乎也不愿和妻子分开,就分析道,“你看你和我,都是走到哪里学到哪里,也没有一个师父一直跟着,人要是有这一根灵性,你把主旨教给他,让他自己去琢磨,等他有了自己的想法,你下次指点可能效果会更好。”
“嗯,锐哥哥说得也对,唉!”朱玉轻叹一声。
“怎么,你是觉得英儿天资不够?”翁锐道。
“也没有,他很想学好,也很努力。”朱玉道。
听这话翁锐已经明白了几分,做一个医者容易,做一个好医者就比较难,但要成为一代名医,那绝对是要看个人的天分,谁做师父都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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