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真是有人安排的,”翁锐道,“他究竟是谁?”
“看来翁门主也是有所觉察了,”公孙兆道,“是谁我不知道,但是什么人猜猜也应该八九不离十。”
听这意思,这个公孙兆似乎对翁锐当下的情形十分了解,应该对承天教也了解不少,但毕竟初次见面,完全不知道对方的根基,翁锐自然什么话都不能往深里说。
“你是来向我示警?”翁锐道。
“或许有点,但现在看来用不上了,”公孙兆道,“我来是有更重要的事。”
“为什么用这种方式?”翁锐道。
“翁门主现在江湖显眼的人物,到哪里都有不少眼睛盯着,”公孙兆道,“既然你是第一,我是第九,我来向你挑战也属正常,呵呵。”
“所以你一定要在医馆门口动手?”翁锐道。
“否则我怎么进来?”公孙兆道,“要是在别的地方您把我打伤,要一转身走了,我这顿打就白挨了。”
“呵呵,那你说说什么事吧?”翁锐道。
“有关承天教的事。”公孙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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