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翁锐的漫天剑影和层叠身形与应难的旋风一接触,翁锐的剑影和身形像被旋风刮起来一样,立即随着旋风旋转,并且越转越快,剑影身影也越来越少,直至完全消失在旋风之中。
但应难所刮起的旋风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而是旋转的更为猛烈,并且由于翁锐地卷入规模也变得越来越大,在不大的场地上荡起了漫天的灰尘,灰尘中的金玉交接之声一阵紧似一阵,旋风的旋柱也被蓬勃的罡气撑得越来越大,逼得两边观看的人连连后退,就这样离得近功力浅的人也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这几乎是一场昏天黑地的打法,看不清招数,看不清人影,剑啸声不断,连续交接的兵器声还夹杂着罡气勃发的声音,在场之人无不骇然。
这场争斗几乎没人知道他们打了多少招,但时间并不是很长,也许就是一炷香的功夫,两人倏然分开,翁锐虽气喘嘘嘘,但身形依旧飘然,执剑稳定,但看应难,单膝跪地,柱剑支撑,身上数处破洞处的衣衫已经随风摇曳,微微抬起的眼睛激射出难以置信的目光。
胜负已分,只是他们两人的位置换了个,翁锐站在了承天教众人跟前,而应难则留在了对面。
“噢!”
“好!”
翁锐这一方自然少不了欢呼声。
“好,不错,”迦南也不仅拍手称好,“看来你的内力并未受损?”
“真不好意思,让圣使算错了。”翁锐转过身来,微微一礼。
“这么说你没有给那个小孩治伤?”迦南道。
“尽管我觉得拿小孩做筹码非常卑鄙,”翁锐道,“但要治那点伤还不是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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