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在这边拼命的挑官府,但官府却故意表现的很软弱,避免和我们激烈对峙,”老者道,“但在江湖势力方面,他们却很活跃,积极准备的迹象已经很是明显。”
“先生觉得这是汉帝刘彻的意思?”迦南道。
“这个年轻的皇帝不简单,”老者道,“他不光很有定力,还很有大局眼光,他知道连年战争已经让老百姓有些怨言,现在是最不能让官府刺激他们的时候。”
“但他把希望都压在这个翁锐身上,若果他败了怎么办?”迦南道。
“那就要看卫青在北境的战事,”老者道,“战事顺利,还可有功,如果战事失利,那这个卫青就可能成为替罪羊。”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在这里控制了翁锐一伙人,并成功挑起内乱,也有可能间接干掉那个大将军卫青?”迦南道。
“有这个可能。”老者道。
“这可是件大功,那我们就放手一搏吧,”迦南道,“先生估计他们什么时候会来?”
“北方军情紧急,他们不会让我们从容布置,应该不会拖延太多时间,”老者道,“旬日内哪天他们都可能来。”
“我们何不现在就把这把火先烧起来?”迦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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