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他们是在暗示朝廷?”翁锐道。
“哼哼,我看他们是在暗示你,”天枢老人道,“你不是要管这件事吗,他们就是为给你看,你要觉得兜不住,就不要再管,要是不服,就尽快做个了断。”
“这不明摆着是挑战朝廷吗,难道朝廷就这么看着吗?”孙庸道。
“这不是有官府扯在里面吗,”翁锐道,“在我看来,朝廷暂时还不想把这事情激化,就想把承天教和官府的冲突控制在这个层面,前面在打仗,后面再激起民变就不好了。”
“怎么就那么巧?”孙庸道,“卫师兄刚刚被派往军中,他们就在大汉境内蠢蠢欲动,莫非这里面真有是么联系?”
“这个分析有道理,”翁锐道,“他们指望这个要想彻底动了大汉的根基还是不够的,但让朝廷有所顾忌而减轻北境的压力倒是可以实现的。”
“前面一直猜测他们可能与匈奴有联系,”天枢老人道,“现在看来,基本上算是明着呼应了,卫青来信恐怕也是在提醒你们这一点。”
“那这么说来,卫师兄还是希望我们以江湖势力来平息这件事,”翁锐道,“这样就算打起来,也只是江湖纠纷,不会太影响到大汉内部的稳定,陛下也可解脱这个包袱。”
“这本来就是小皇帝的意思,你卫师兄只是替他说出来而已,呵呵。”天枢老人道。
“唉,这朝廷的事真是复杂。”曾禔不觉叹了口气。
“不管是谁说出来,这件事本来就和我有关,从我开始,”翁锐道,“现在能不假他人之手解决这件事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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