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踏实?”迦南道,“有什么不踏实的?”
“就是…就是感觉有人在对面看着我们。”应难道。
“这感觉你从啥时候有的?”迦南道。
“这个也说不准,”应难道,“或许是从承天教公开活动时就有,只是近来感觉更强烈了一些。”
“哈哈哈,是这样啊,我看你是太紧张了,”迦南道,“有先生在这里,一切都在按我们的计划的进行,江湖上没人想得到会有这么一个地方,也没人会想到有先生这么一个人。”
“尊者以前说过,只有没人想得的地方才安全,所以现在这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觉得也没事。”魏子道。
“可是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我还要到处看看,总是有点不太放心。”应难道。
“有什么不放心的,”老者道,“我一个行将作朽之人,没人会在意我的。”
老者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凄凉和无奈。
“你对我们可是最重要的,”应难道,“师父将我放在这里,就是为了不让您有一点的意外。”
“难儿说得对,”迦南道,“先生可是我们的定海神针,运筹帷幄,料事如神,有您在,我们大事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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