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也说过,这件事事关大汉安危,陛下也很关注,”翁锐道,“自从我上次从长安出来,就开始在这件事上布局了,现在总算是有了初步的成果。”
“江湖之人很忌讳和朝廷有太多关联,你不怕人说闲话?”曾禔道。
“我想通了,”翁锐道,“这也是师父说的烟火气的一部分,谁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只要把这件事做了就行。”
“呵呵,你能这样想就好,”曾禔笑道,“我看这比你师父强,都这把年纪了,还守着他那份清高。”
“我可不敢跟师父比,他老人家可是得道高人,嘿嘿。”翁锐道。
“呵呵,也没什么比不比的,”天枢老人道,“所为清高也只是一种烟火气罢了。”
“但我有点不明白,你的目标为什么是那个人而不是承天教?”孙庸道。
“现在的承天教只是一伙由利益和胁迫手段捏合在一起的乌合之众,”翁锐道,“之所以能有承天教,之所以能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之所以我们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就是因为他们有这么一个人,他才是他们的智囊核心,铲除了他,暂时凝结在一起的那股势力就会土崩瓦解。”
“对方苦心经营很多年,他们的势力已经枝繁叶茂,布局很深,并不是那么可以随意瓦解的,”天枢老人道,“切不可看轻他们。”
关键时候,天枢老人不忘提醒年轻人保持清醒的头脑。
“师父说的是,我们会注意的。”翁锐道。
“但以师兄现在掌握的情况,要想靠近那个人恐怕得过很多道关啊。”孙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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