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翁锐他们三人轻松聊天的时候,沌阳那边可比他们沉重多了。
“师父,对不起,”君瑞道,“我让您失望了。”
“你不必过于自责,我也没打算让你赢。”沌阳道。
“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沌和道。
“这个翁锐现在可不是一个小人物,”沌阳道,“他确实是个练武奇才,连师父都很看重于他,这些年在天工山,天工门的道法精神对他促进很大,他也确实给了天工门的门人弟子一条新路,这是我所不及的。”
“师兄你也不要过于抬举于他,”沌和道,“我看他就是得了师父的好处,窃取了我天工门的东西,就算他现在有所成就也是天工门给他的。”
“师弟你不要这样看师父,也不要这样看他,”沌阳道,“师父对我们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对翁锐师父也是有眼光的,天工门的道法精神都融汇在天工山的一座座建筑和山势风景中,同样在这里,我们又能体悟多少,在这点上恐怕我们两个连君瑞都不如。”
“师父言重了,”君瑞赶紧道,“门主对这些道法精神确实有独到的理解,但弟子还是生性愚钝,悟解能力有限,以至于至今无法超越他。”
“你已经很好了,”沌阳道,“但你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你虽脱离了我们的束缚,但你又受到他道路的影响,你想走自己的路,但你又有很多舍不得,所以走得并不彻底,这才是你的问题。”
“师父教诲的是。”君瑞道。
“听师兄说君瑞,就像听师父布道,看来师兄的境界又提高了,”沌和道,“以你现在这样的心境,为何不能在武功上有更大突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