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君瑞怎么这么不经打,连十招都撑不住?”朱山道。
“你可不要小看了他,”翁锐道,“现在天工门除我之外他已经是最厉害的了,恐怕现在武功上已经凌驾于他师父之上了。”
“他有那么厉害吗?”朱山道,“他师父沌阳可是天工老人的亲传大弟子,数十年件都跟随在他身边,就算是修到老门主五成的功夫,也不至于连君瑞都不如吧?”
“这就是老门主的高明之处,”翁锐道,“沌阳师兄为人稳重,练功也非常踏实,根基很好,实际上相较于老门主的功夫,他所得已经早就超过五成,但他过于拘泥于老门主的东西,跟的时间越长,就越限制他的修炼。”
“这是为什么?”朱山道。
“每个人的感悟不同,道法也就不同,最后走的路也会不一样,”翁锐道,“就算是你天天去学同一个人,你也永远无法得到他的精髓,也就无法超越他。”
“你师父就是因为这个不管你的?”朱山道。
什么叫不管啊,那是不言之教,他也懒得跟朱山解释,就道:“可能是吧!”
“哪老门主为何不让沌阳也像你一样出去历练历练,长长见识?”朱山道。
“呵呵,你能这么想真的很好,”翁锐笑道,“一来道门三圣都极少跟江湖其他门派来往,二来天工山本身就有很高深的武学积淀,在这么一个充满灵气和智慧的地方都不能完全突破自己,出去看看也没有多大意义。”
“那后来老门主为什么又带他出去跑了那么多年?”朱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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