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沌阳微微一点头道。
“沌阳师兄就凭这个判定老门主已经仙游?”翁锐道。
“我随师父多年,知道他入道已深,生死了然于心,”沌阳道,“既然师父想这么做,我也不能违了他老人家的意。”
“沌阳师兄真的没去找过?”翁锐道,在他看来,自己的师父留了一封书信走了,作为弟子找都不找,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找?怎么找?”沌阳道,“以师父的道心智慧,他要不想我们找着,就算我们再费气力,恐怕也难寻踪迹。”
“那也不能让老门主就这样曝身于外,总得收敛安葬吧?”翁锐道。
“人之身体,受之于天地,形之于父母,最后还归于自然,”沌阳道,“师父乃得道高人,他早已不纠结于此,我们何必再给他增添羁绊?”
“沌阳师兄此话自是不错,”翁锐道,“但没见到老门主的仙体就断定他老人家已经仙游,这恐怕有些草率吧?”
“门主是信不过师父的修为功夫,还是信不过师父的遗言?”沌阳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很不高兴。
“我是信不过自己的眼睛!”
老话说得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翁锐心里很明白,我现在什么都没看到,就要让我相信老门主已经仙游,这是不可能的。
“这么说门主是信不过我了?”沌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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