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清楚,”翁锐道,“到底是老门主出了啥事?他好好的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事?这到底和承天教有没有关系?”
“门主,你在怀疑老门主的事和承天教有关?”沌信一下子惊觉起来。
“我现在还不能判断,”翁锐道,“当今江湖已经乱象丛生,天工门是对抗承天教的主心骨,天工门所有的变故我都没法抛开承天教去考虑。”
翁锐的这句话意味深长,天工门的变故也不是从今天就开始的,这里面已经有了许多扯不清的事情,在这个时候他能如此冷静的考虑,这和他的眼界是分不开的。
“门主的话没错,”朱山道,“现在正是双方对峙的关键时期,如果我们因为老门主的事乱成一团,这就等于给了承天教难得的一次机会。”
“所以,山上的事要有人去处理,其他地方要做的事一刻也不能停,”翁锐说这话的时候,郑重其事地看着沌信,“我们不能寄希望于别人仁慈,我们要做的是自己要未雨绸缪,走在前面。”
“我去!”沌信没有再坚持,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太知道翁锐这句话的分量。
“各地工部的事怎么办?”朱山道,“大家对老门主的感情还都是很深的。”
“除了几个老人,其他的人都各守其位,”翁锐道,“在没有弄清楚真相之前,任何人都不许回山,违者按门规处理!”
“好,我这就去安排!”有了翁锐这句话,朱山的心里笃定多了,他最怕的就是他的生意夸了,对于天工老人,他真的没有他们那么多感情。
“要大家多加注意,”翁锐叮咛道,“要有人挑衅,特别是碰上承天教卫使以上级的人物,就多隐忍,东西吃点亏没关系,人没事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