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您既然不是为了门主之位,难道您是为了本门的密门功法?”天枢门有那么多能人,宇枢子从来就没想过当门主,自然也就没想过那什么密门功法。
“那本来就该是我的,”星枢子道,“我才是天枢门的大弟子,如果我做了门主,得了功法,练成了奇功,还能容得了天工子那老东西在云峰山上说三道四。”
“我们真的有您说的那密门功法?”宇枢子道,“师父当年说除了他传给我们的东西,就只有‘天枢十三剑’的偈语?”
“你相信这话?反正我不信,”星枢子道,“就算是‘天枢十三剑’的偈语,你得了几剑?”
“我的了五剑。”星枢子道。
“我得了六剑,我们都还不到一半啊,”星枢子道,“听说那个翁锐和卫青只得到了第一剑‘混沌初开’的偈语就能练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没有别的,你能信吗?”
“是啊,这确实让人怀疑,”宇枢子道,“那些偈语我也参悟了几十年,但到现在我也没看出有什么稀奇的地方,这些孩子不足二十岁就能这样,看来这里面一定是有些门道。”
“岂止是门道,我想一定有密门功法的存在。”星枢子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宇枢子道。
“这个天枢子心机太深,这二十年我跟踪了他很多地方,也查看了他接触过的很多人,但都没有什么发现,”星枢子道,“这回借这个二十年之约了结之际,我一定要得到这个密门功法,否则我死不瞑目。”
“那你还是要争到门主?”宇枢子道,这一会不看中门主之位,一会又要去争,他都有些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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