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禔自己开始也是非常激动,但毕竟已经人到中年,这点定力还是有的,尽力安抚着孙庸的情绪,让他慢慢的安静下来。
闻声赶出来的翁锐看着两年未见的师父和刚刚大难脱困的师娘,忍不住也是热泪盈眶,就想冲下去拜见,被云枢子轻轻拉住,给他一示意,翁锐马上明白了师叔的用意,立即停住脚步,这伙人就静静地站在楼上看着,谁也没有下来。
“好了,不哭了,你看娘不是好好的吗?”曾禔道。
“嗯。”情绪终于平静的孙庸答应一声,擦干眼泪,终于怯怯的看着天枢老人。
眼前的这个老人虽年逾花甲,头发和胡须有些花白,但面色红润,气息悠长,神情温和,仪态自若,两只眼睛射出热切而又摄人的光芒,他就在那里微笑地站着,但他的气场已经将你完全笼罩,让你感觉逃无可逃,这就是被武林奉为天人的天枢老人,自己的生父,孙庸感到自己在他的眼光里一点点的融化。
“这孩子,你还看什么,他就是你爹!”曾禔看着愣愣的儿子道。
“哦,”孙庸好像刚刚醒悟过来,急忙上前跪倒磕头:“孩儿孙庸拜见父亲。”
以天枢老人的修为,在这种情形下他的内心也已经澎湃万千,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动,看着孙庸郑重其事的拜了三拜,这才上前把他拉了起来。
“来,快起来,让为父好好看看,”这句话一出口,天枢老人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不光眼里充满了泪花,说话都开始有点哆嗦,哽咽道:“十七年,十七年了,我终于见到了。”
“爹!”孙庸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扑到天枢老人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这是委屈,这是埋怨,这是幸福,这是释放,看得在场的人无不动容,曾禔已经受不了转过身去捂着嘴哭出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