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大哥请过不止一趟,”朱山道:“可是八爷总说叫花子就应该有叫花子的样,怎么说都不来,到最后每年过年都是我们带着酒肉和叫花子门挤在一起过的。”
朱山一开心就心直口快,把什么都往外讲,但阴柔那里就受不了了,眼里已经满是泪水,在这种情况下能有这群孩子的陪伴他真的很欣慰。
“唉,”阴柔长叹一声道:“难怪他对翁少侠这么看重,把他一生的那点念想都交给了他。”
他们说着话,明嫂已经把一大包肉切好和一坛好酒拿了出来,朱山抱起来就要走,猪猪过来道:“我也要去。”
“你不要去了,你去给翁大哥送信。”朱山道。
“我不,我要去!”猪猪倔强的道。
“好啦,就让他去吧,信让秦璧去送,”秦璧是秦师父的儿子,也是秦无双的弟弟,他去再合适不过,秦师父解释道:“我听说猪猪这孩子是八爷从死人堆里捡来了,他小时候念过书,也曾是个大户人家的孩子,就被八爷送到了这里,他对八爷的感情好着呢。”
“好,那就一起去。”阴柔道。
长安城还是挺大的,从延福街到城隍庙走走也要半个时辰时间,两个孩子本来就和八爷很亲,这回又引着他的儿子来相见,心里很是兴奋,但对阴柔来说,这个相见心情就复杂得多。
这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他都无法想象父亲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他现在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就是想自己折磨自己,那他现在还想不想认他这个儿子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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