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天玑老人特许翁锐可以在其他任何地方随意走动,探索机关也罢,观摩弟子练功也罢,以一月为期,如闯不过三道门,就请自行离去,不必见面。如若伤在九宫门或者别处机关暗器上,那也是咎由自取,生死有命。如若想走,随时放行,绝不阻拦。
另外还有一个规矩,翁锐自己可以看,可以去学,但任何人都不可以教。这既是天玑老人看着翁锐这个苗子不错,不想让他错过天玑门的道门精华,也想借此看看天枢子的不言之教在这个孩子身上到底有何妙用。
尽管为师父的事翁锐很急,但他极为聪明,他虽为天枢门未挂名的弟子,但他连天枢门在哪里都不知道,而天玑门是与天枢门齐名的门派,这里面的道行一定很深,天玑老人的安排开始让他非常激动,到后来他有点缓过神来,这里面一定另有文章,道门本来就很少和外面的武林门派来往,能够破例这么对待他,一定不是因为他偶尔闯到了这里,而是一定有人在背后安排,难道是玉虚真人安排的?
但问题是玉虚真人的信还在他的手上,按说他不该知道才对,但按照天玑老人现在的做法,似乎对他所带来信的内容一点也不在乎,并且对他的到来似乎早有准备,如果是这样,看来玉虚真人还有另外的途径通知天玑老人,况且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也许在汉中碰到蔺莫伊的事也和玉虚真人有关。
翁锐这样想着,他倒是真的不急了,朱玉更无所谓,只要有翁锐和她在一起就行了。
“季兄,您现在可以给我讲讲你们的九宫门了吧?”安排好了这一切,翁锐拉季瑜在他的住处坐下,朱玉也很有眼色的给季瑜倒了一杯茶。
自从在郊郢两人交手,又有了今天前前后后的安排,感受着这份善意,翁锐和季瑜两人真有点心心相惜、相见恨晚的味道,不是高不可攀,却难得势均力敌,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神秘和武功特色,这就更增加了相互的吸引力。
“翁兄弟这么着急?”季瑜笑道。
“我以前只是听说九宫门为天玑门的密器,”翁锐道:“但到底是什么,或者有什么功用,却是知之不详。”
“天玑门对九宫门之所以密而不宣,是因为它只和本门的弟子相关,外面人不知也属正常,”季瑜道:“既然师父说翁兄地可以进去一试,给你说说也无妨。”
“那我洗耳恭听。”翁锐正色道。
“其实这可以说是天玑门弟子要想检验自身修为的九道关口,”季瑜道:“天玑门弟子学有所成,除了同门之间的切磋,去闯门定级是每个人必须要经历的,或者说它比同门比试更重要,也更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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