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什么有可能？”
看着吞吞吐吐的白夜，白小飞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说句话至于这么费劲么？！
“如果有可能有一天凌烟不在意你身边有多少人，你会愿意接受她么？”
白夜鼓足了力气憋出了一句话，白小飞听完之后先是愣了愣，紧接着苦笑了起来。
“没有这种如果的，她如果能接受这个早就接受了，怎么还会有今天。”
白小飞说着摸了摸头，但是还没等他完全把这个问题推开，白夜盯着他的认真眼神让白小飞不由得心里一阵发毛。
“我说如果！你不用管这个如果会不会发生！你只要给我答案就行了！”
白夜大吼着，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那声音听上去已经完全超出了男人的范畴。
“别激动！别激动！你再这么喊两声，嗓子估计就破了！”
白小飞说着吞了吞口水，白夜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稳定了一下心情，重新白了白小飞一眼之后，白夜再次追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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