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不过这次皱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之前的是鄙夷，现在是单纯的疑惑。
“从百晓阁客观的调查之中，提出你们针对过的人都是做过某些不好的事情的人，而且你们在这其中获得的收益，有很大一部分似乎都用在了帮助流离失所之人上，从这点上看，你们的心是善的。”
“然而，你们每次出手都狠辣无比，动辄屠尽满门，而且但凡站在你们对立面的人，不管好坏，你们都会毫不留情地斩杀，从这一点上看，你们又是恶的。”
“不过，这些都是别人的看法，别人的看法永远都只能用作参考，我要的是自己的判断。”
“就目前而言，在我看到的所有事情当中，你们做的事情，着实是有些过分，不过和荷天以及聂箐的交流却又让我迟疑了，我很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怎样的。”
“毕竟你们对道溟商会的过分举动都可以用‘救人心切’四个字来解释。”
白小飞有条不紊地说出了所有自己的判断，在此期间，方雷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则是定格在了惊讶之上。
“你怎么知道我要救人？”
语气中带着满满的难以置信，方雷突然有种被扒光了的感觉。
“风雷盗贼团的固定成员中，有一个极其擅长分析局势制定谋略的辅助系傀儡师，一个叫青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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