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墓碑上没有字？”
“我不知道该为这样一个女孩写些什么好。”
云惊霜的回答很直接，听得白小飞不由得皱了皱眉。
“那你不介意我帮你写吧。”
沉默了片刻，白小飞突然开口，云惊霜的目光第一次离开了墓碑，缓缓地看向了白小飞。
“你有这个权利。”
勉强无比地挤出一个笑容，云惊霜随之让开。
元力附着在手指上，白小飞一笔一划地在墓碑上刻画了半天，最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如果她能早点遇见可给她这三个字的人的话，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了吧。”
两行清泪从眼眶无声滑落，云惊霜压抑了不知道多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尽管是无声的爆发……
“下雨了……你说这会不会是绫罗在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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