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越说着抻了个懒腰,沧桑的脸上多了一丝感慨和惆怅。
“所以馨儿说你日理万机啊,不过现在的玲珑应该没有那么麻烦了,以后你会有很多机会来这里欣赏。”
白小飞嘿嘿一笑,随之躺在了草地上。
见状,玲越也跟着躺了下去,想要开口说话,却有不知道从何说起。
“有什么想说的说就是了,我们可是朋友,而且我是一个乐于解释的人。”
虽然没有看向玲越,但是白小飞完全能想象出他此时为难的表情。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得到白小飞的允许,玲越直接来了个开门见山,想知道这个问题答案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而他不过是个代表而已。
“这件事说来可就话长了啊!”
白小飞突然叹了口气,玲越不由得跟着紧张了起来。
“怎么?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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