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吞口水，白小飞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下一秒，秦凌烟一头扎进了白小飞怀里，眼泪跟着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为什么！明明是我最先认识的你！为什么她们一个个都走在了我前面！难道是我的意思表达的不够明显么！”
压抑了不知道多久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发，身处其中的白小飞感觉自己就像惊涛骇浪中的小船一样，昔日一秒钟转几百个弯的脑袋也跟着当机，唯一的反应就是缓缓地抱住秦凌烟，在她的脊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有些时候，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回答。
毕竟，白小飞根本就给不出答案
难道说自己当年年少轻狂么？
可是即使是重新来一次，难道结果就会有什么变化？
白小飞不敢肯定，秦凌烟也不敢保证。
因为人，还是那些人
良久，或许是秦凌烟哭累了，情绪终于缓缓地平复了下来，两人的姿势也从站着变成了坐着，不过秦凌烟依旧靠在白小飞的怀里。
天色此时已经暗了下来，幸运的是，今天的夜色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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