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问你，周显明，是姐姐的父亲吗？”王乐乐趁着王香梅不再纠结于周显明怎么样了，终于问出这个问题。
王乐乐看到，母亲的瞳孔骤然放大，然后母亲缓缓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你确定？”王乐乐再次确认道：“会不会有什么差错？”
王香梅睁开闭着的眼睛，看向远方，像是在回忆那些尘封多年的过往，她开口说：“怎么会有错？”
王乐乐看着母亲，她确定，周显明是柳晓欢亲生父亲这件事现在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确认了这个事实，对楚意纤有了答复，王乐乐此行的目的达到了，她放松下身体，看着回忆着什么的母亲，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张口就问了出来：“妈，你恨他吗？”问出这个问题后，王乐乐自己也下了一跳，自己怎么就说出来了！
听了王乐乐的问题，王香梅一惊，从回忆中回来，她直视着王乐乐，叹了一口气，再次看向远方，嘴里说：“恨的话，应该是恨过吧！”
王乐乐没想到母亲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她又问道：“那现在呢？”
王香梅摇了摇头，轻声说：“恨不起来了。”
……
楚意纤放下电话，刚刚王乐乐告诉她，王香梅已经承认了那个叫周显明的男人就是晓欢的亲生父亲。DNA检测什么的，没有必要了。
楚意纤做了一个深呼吸，接下来就看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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