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描述的关于傅载东、傅添伟父子向你和你养父母借钱的行为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所以你即使起诉,在这种情况下,胜诉的概率非常低。”陈律师静静地说道。
白新月双眼通红,眼睛里的光芒暗淡下来,轻声说:“我知道了,陈律师,谢谢你。我就知道是这样,原本也没抱多大的希望。”白新月的语气既失望,有带着一丝释然。
“你可能没太理解我的意思。”陈律师说道:“你的情况不适合起诉,但可以私下调解。”
白新月眼神闪动,她看向陈律师,不确定地反问:“私下调解?”
“是的。”陈律师回答:“你的养父急需钱治病,起诉,开庭,都需要时间。而且,即使法院判定他们还钱,他们短时间内不执行判决我们也无能为力。”
“那还有什么办法吗?私下解决?”白新月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
“你是觉得,私下解决他们不会还钱,是吗?”陈律师看出了白新月的心思。
白新月露出一丝苦笑:“如果可以私下解决,那我就不用发愁了,早就去解决了,又何必拖到现在。”
陈律师的表情变得缓和,她说道:“我听王乐乐和我说了一些你的事情,你在‘生养纽带’里无偿帮助过很多人。”
白新月脸上露出一丝羞愧,没有说话,她想起了仉天浩,又想起了优优,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给他人带来了帮助。
“其实,我加入生养纽带也是想尽自己所能帮助别人。”陈律师继续说道:“你现在有困难,我就当帮朋友一个忙了。”
白新月疑惑地看向陈律师,不知陈律师是什么意思。
“向你这种情况,从工作的角度上说,我不会接手你的案子,这些涉及到家庭、亲人的案子,往往都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糊涂账,法庭宣判也解决不了问题。”陈律师微笑着说:“不过,以朋友的角度,我可以以一个律师的身份,去和你亲生父亲和哥哥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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