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载东眉头紧皱,手掌一个劲地在揣着钱的口袋上抚摸,像是陷入了思考。
小伙子看了看傅载东,从兜里拿出一包烟,甩出一根递给傅载东,自己也叼了一根。待两人都吐出一阵烟雾后,小伙子拍了拍傅载东的肩膀,轻声说:“行了,回去吧!晚上我再告诉你个赚钱的路子。”瞥了一眼傅载东紧按着口袋的手,继续说:“比这挣得多。”然后,笑着转身离去。
……
入夜,天空一片漆黑,黑得深邃,像一片无尽的深渊。
傅载东坐在床上,发着霉味的房间里挤着两张床,墙上满是斑驳的青苔。
这里是傅载东现在居住的他打零工的地方提供的临时居所,两个人一间屋。与他同屋的小伙子比傅载东早来了几天,俩人被分到了一起。小伙子叫胡亮,俩人同在一片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慢慢也就聊上了。胡亮听出傅载东缺钱,看似无意地说了句:“我倒是有几个来钱快的法子,不过你可能干不了,算了,算了。”
傅载东来了兴趣,再三追问,一个劲说能不能干先说来听听。最后胡亮看似实在拗不过,掏出手机一阵划划点点,然后一脸意味深长地把手机递给了傅载东。
傅载东接过手机,上面是一个老人碰瓷的新闻。
傅载东把手机扔了回去:“这真能挣到钱?”
胡亮不屑一笑:“你出门就躺下指定不挣钱,只能自己作死。”然后压低声音说:“你听我的,这事得这么办……”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