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女人一下子扑了过来,柳晓欢并没有闪身。自己似乎并不反感。
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就在自己耳边,哭得那样让人心痛。柳晓欢将身体微微前倾,任由女人的鼻涕、泪水沾满衣衫,她闭上眼睛,阻止着将将流出的泪水。
一旁拍摄的摄影师忽觉眼前的影像一片模糊,但他没有马上调焦或是检查摄像机,因为他知道,模糊的不是拍摄设备,而是他自己的眼睛。
……
火车站。一个老男人拖着沉重的步伐向买票队伍的最后走去,他皮肤黝黑,身形佝偻,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背着一个旧布包,灰白色的头发微微卷曲,皱纹深深地刻在他的额头上,眼神忧郁,让人不愿靠近。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男人接起手机:“喂。”
“老周啊!你让我帮你查的事我打听到了。”
“她住在哪?”老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又立刻暗淡下来:“我身边没纸笔,你一会儿发给我吧。”
“行。不过老周,你问我查王香梅的地址干吗啊?你们都多少年没见了,你要不说我都想不起来有这么一个人。咱们同学也都多少年不联系了,我托了好几个人才从一个以前和她在一起工作过的同事那问到。”
老男人听罢,闭上了眼睛,神情有些痛苦,恰在此时,他刚好到了买票窗口:“我还有事,先不说了。”不等电话那边的人说话,老男人迅速挂断手机,对售票窗口内的人说:“我要一张最快出发的去XX市的票。”
……
夏橙:“你母亲还好吗?”
王乐乐:“她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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