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吧台小哥回来,说了句:“货已收到。”
男人看着手机里刚发来的短信点了点头。
“老傅,喝一杯再走?”吧台小哥拿出一瓶啤酒晃了晃。
男人盯着啤酒看了看,抿了抿嘴唇,开口说:“不了,我还有事。”说完转身离开。
……
捂着怀里刚刚从ATM机里取出来的钱,傅载东不由自主地将衣服紧了紧。
像刚才那样的事他已经做了很多次了。每次把货送到指定的地点,或是酒吧、迪厅,或是出租屋、日租房,然后他就会得到一笔钱,几千到几万元不等。
渐渐的,他隐隐猜到了自己送到货是什么。记得一次他送货到一个郊区的出租屋,他看到了屋内一片烟雾缭绕横七竖八躺着的一个个面黄肌瘦的人,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他害怕过,可他在顶着一头冷汗看着银行卡里增长的数字时,恐惧便被一点点压下。又送了几次货后,除了银行卡里增长的数字外,一切没有任何变化。他开始心安理得地享用起自己的“劳动所得”。粘在一起的头发被剃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利落的发型。那件不知道陪伴了自己多少年的掉了皮的皮夹克被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箱,没有一丝留恋。一身名牌穿在身上,把红色的钞票贴在脸上,仔细地感受它们的质地,傅载东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快。
走到暂住的房门口,只见一个叼着烟的中年人靠在门口,脚下是一堆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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