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了,白家这几天很平静,并没有恼人的砸门声和谩骂声间歇性响起。但是,白家人却都好似得了心病,轻微的一个响动,便令所有人一个激灵,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一个邋遢醉汉出现在门口。
白新月受不了了,明明自己什么错也没有,父母更是善良、宽厚得无可挑剔,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惩罚他们。理亏的应该是那个人才对,“怕鬼叫门”的也应该是那个人才对,可为什么那个人敢坦然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自己这一家人却草木皆兵。
白新月在网上做了一次心理咨询。心理医生建议她出去走走,去旅旅游,散散心,给自己一段时间,彻彻底底的调整放松一下。
自己去放松,爸爸妈妈怎么办?全家人一起走?难道走了就不回来了吗?难道走出去再回来就不用面对那个男人了吗?干脆全家人一起搬家,离开这座城市?换一个城市,那个男人就不会找来了吗?难道要一直躲躲藏藏?凭什么?自己一家人又没有做错什么!
况且,白新月也舍不得她现在生活的城市,她的工作,她的整个社交圈,几乎都在这座城市。
心理医生又建议她去上班,先去工作,回归自己原来的生活,不要总是沉浸在烦恼之中。然后,心理医生提醒她,如果那个她的生父和哥哥一直骚扰她,心理疏导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她如果确认不想和生父家有联系,应该考虑走法律途径。
法律途径——再说吧。
心理医生让她去工作的建议倒是值得考虑,自己先前请的一周的假刚好用完了,自己先去上班吧。
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但愿那个男人不要再出现了。
……
柳晓欢觉得自己的父母这两天有点儿不大对劲,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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