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只是白新月偶尔能感觉到同事异样的目光,还有隐隐约约存在着的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午休的时候,与白新月关系不错的李姐实在没忍住内心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试探性地问了一下白新月到底出了什么事。白新月简单地讲述了一下自己的遭遇。还没讲完,李姐不知道哪里来的暴脾气,一下子拍案而起。桌上的水杯被震得蹦起一厘米来高。白新月震惊地看着李姐一边甩着由于用力过大而通红微肿的手掌,一边龇牙咧嘴气愤难平地说道:“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不可理喻!真是不可理喻!”
……
连灌了两瓶酒,王香梅看到邻桌的男人还在喝,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该走了,王香梅心里默默想着。她想起临走的时候,自己跟乐乐说自己晚上回去,让乐乐等着。不能回去太晚,否则乐乐该着急了。
王香梅结了账,踉踉跄跄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饭馆。
走着走着,王香梅只觉得头越来越晕,越来越沉重。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有食物、酒水、胃酸的混合物一个劲地往上反。
王香梅晕晕乎乎地想着,自己真是的,逢年过节也没喝过这么多酒,明知道自己没量,喝什么酒啊!是谁说伤心的时候喝酒能让人感觉好受一点的,完全是胡扯。两瓶酒下肚,自己反倒比之前更加难受了。
呕——呕——
王香梅终于还是没忍住,被胃里的波涛汹涌给打败了,弯下腰扶着一棵树在马路边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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