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月在距离公司最近的银行的柜台前手指抽动着按下密码,好几次不小心按错。她想哭,又不想在这里哭,只感觉鼻子里好像堵着一团棉花,让她呼吸困难。
傅添伟正插着兜在白新月公司门口晃来晃去。这次,他远远地就看到了快步走来的白新月。
傅添伟刚要开口说话,却见走来的白新月直接从手包里拿出三打鲜红色的人民币,狠狠地摔到了他的怀里。傅添伟正手忙脚乱地接着,岂料又有两打砸了过来。
“你可以离开了吧!”白新月冷冰冰地说。
正捡着掉在地上的一叠人民币的傅添伟直起身,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呵呵,我就说咱们是一家人嘛!以后有空……”
“我们不是一家人,你已经拿到钱了,以后请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白新月强行打断了傅添伟的话,语气冷得像极寒之地的坚冰。
“妹妹,别把话说得那么绝。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一个爹妈生的亲兄妹,‘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再说了,你以后备不住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呢,咱们一家人,得互相帮助不是?”傅添伟笑得像一朵花,眉毛轻轻地上下挑动了几下。
“我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关联,如果你们再骚扰我,我就报警了。别说我不顾血缘亲情,你们根本就没把我当亲人。我不是你们要钱的筹码,更不是你们的摇钱树。现在,请你马上离开。”白新月坚定地说着,眼睛像锋利的刀子一样死死盯着傅添伟。
“好说,好说。”傅添伟被白新月看得有点儿发毛,后脊背凉飕飕的,差点儿有汗下来。
白新月看着傅添伟转身离开,看他一边把钱往衣服内侧的兜里揣一边哼着小曲,像是在缓解尴尬。
白新月一直目送着傅添伟走到一旁的胡同里,骑上他那辆灰头土脸的摩托车绝尘而去,只留下渐行渐远的噪音和一长串黑色的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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