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着补充道：“杨凯跟钱功明就是个例子。”
听我说到了他们，余生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接着他说道：“杨凯，柳佳的事我还没跟他算账呢！”
我也忽然想起了柳佳曾提过跟杨凯的事，当初柳佳落魄，这杨凯不但不帮忙，反而落井下石，花钱跟柳佳上床。
终于还是摸出了香烟，前方的大路看上去很是宽广，我将烟点着然后说道：“算我一个，这种人死不足惜。”
余生看了看我说道：“前些天钱功明联系我了，他现在那家公司做的很大，不过仅限于当地，他想借我的手打开东北市场。”
我想了下，钱功明做的是外贸，找到余生也情有可原，可这跟杨凯有什么关系？我望着余生，并没有打断他，余生继续说道：“我觉得事没那么简单，外贸进口并没有什么地域限制，更何况他们那公司属于抽成性质公司，并没有产品一说，打开市场，这就是个笑话，在我的逼问下，这小子终于说了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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