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从你口中说出十分冷漠,难过,沸腾心中然后熄灭的火…
沧桑,沙哑,带着独有的味道,仅仅是刚开口,就已经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用手机放歌的人停止了播放,小声议论的人也住口了,总之所有嘈杂的声音在顷刻间都消散
,只有艾诗的歌声贯穿在整节车厢。
前座的小孩子趴在椅子上回头看向了艾诗,眨着她那清澈的眼睛可爱至极。
她还小,只是觉得这首歌动听而已,可当长大后,恐怕这首歌就变了味道。
有人特意偷跑过来录制,我看到了,艾诗也看到了,我们都只是笑了笑,最后笑的对方不好意思了,却已经没有走开的意思。
一路上艾诗唱了两首歌,但凡听过的人几乎都很投入,每首结束后换来都是热烈的掌声。
后半程车厢内相对安静,艾诗收好吉他依靠在座椅上睡着了,而我则像个骑士似的守护着她,在她睡着后将我的外套替她披上,然后塞上了耳机子目光始终落在了窗外。
迭连起伏的高山,广袤无垠的土地,偶尔能见到候鸟群飞的情景,这一路回去,并未觉得孤单。
为什么回哈尔滨?或许我最初的想法仅仅是跟余生聚聚,他说他人现在就在哈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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