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我一个劲吸烟,寂寞的时候很想找个人说说话,翻了手机号码半天,最后竟然没找到一人。
余生很忙,余艾出国了,何曼在北京,艾诗也不再,小冷…柳佳。
当翻到柳佳的时候我又是一阵沉默,逝者已去,人走了都几个月了,现在除了悲伤,似乎仅剩点挂念,也不知道天堂是不是很好,去了哪里是不是就没有病痛,没有灾难了。
又想到了艾诗,她说她想吃饺子,我本想带她去小冷曾带我去过的那家饺子馆,可前些日子的破事太多,结果什么都没干成。
晚上八点多钟天晴了,我换了身相对来说轻松点的着装出门,当从楼房走出后才意识到有点冷,但望向了楼层的高度,顿时没有了回去的欲望。
街上的雨水被冲入了下水道,新鲜的空气是这场雨后的回报,我掏出了一支烟点上,这样微冷的天气,我的心情还算平和。
街上的人众多,穿的相对都很厚实,就我像个傻子似的七分裤外加半截袖。
在街上转了两圈,我找了个理由钻进了酒吧,紧接着借酒消愁,宣泄着对这个世界的不满。
酒的度数不大,但架不住多,期间有众多搭讪的女人,却被我骂的狗血临头,最后引来了很多人的不满,可我不在乎,依旧在宣泄。
“喂…”我也不知道这个电话打给了谁,总之打了过去,随后没多久就看见了一个微胖的女孩从酒吧的门口走了进来。
她有些胆怯,小心翼翼的观望,我冲她招手,她则像个小猫似的将我扶起带我离开。
真的喝高了,路灯认成了太阳,星星被我当成了灯光,总之哪里都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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